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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沙田之行 - 版本历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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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邬鉴民：创建页面，内容为“大沙田之行  东莞的大沙田，是我做知青插队的第二故乡。虽说离广州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但总希望有朋友结伴而行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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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25-02-26T08:53:10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lt;p&gt;创建页面，内容为“&lt;a href=&quot;/index.php?title=%E5%A4%A7%E6%B2%99%E7%94%B0%E4%B9%8B%E8%A1%8C&quot; title=&quot;大沙田之行&quot;&gt;大沙田之行&lt;/a&gt;  东莞的大沙田，是我做知青插队的第二故乡。虽说离广州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但总希望有朋友结伴而行才…”&lt;/p&gt;
&lt;p&gt;&lt;b&gt;新页面&lt;/b&gt;&lt;/p&gt;&lt;div&gt;[[大沙田之行]]&lt;br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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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的大沙田，是我做知青插队的第二故乡。虽说离广州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但总希望有朋友结伴而行才热闹。这次趁曲娜从美国回穗省亲，有梁乃昌开车，我们一行七人又回到了数年未见的泗沙村。这次同行的是：梁乃昌、曲娜、曲娃姐妹俩、马树人、我和江蓠姐妹俩、还有原来在麻涌插队的王梅梅。&amp;lt;br&amp;gt;&lt;br /&gt;
   虽说是冒着南国盛夏的骄阳，可我们坐着舒适的空调车，行驶在平稳的高速公路上，犹如惬意的旅行一般。车上欢声笑语不断，久别重逢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我把找出来的老照片也带着，好让大家在路上看，我们在沙田时只照过为数不多的三几张照片，忘了是刘平山还是陈志忠的相机了，现在底片没了，小照片也发黄褪色了，越发地显得珍贵。不象他们在海南农场的知青，有那么多的照片记录当年的情形，真是羡煞我等。&amp;lt;br&amp;gt;&lt;br /&gt;
   按照事先的约定，顺利地在民田（当年大队部所在地，现在应该叫做“乡”吧！对了，该把全称介绍一下，按照当年的称呼我们村是：东莞县沙田公社民田大队泗沙生产队）见到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阿灿（当年负责管理我们的民兵营长，当年他可神气了，掌握着我们知青的“生杀大权”哦！）。本来继续向前走（开车）不多远就是我们阔别已久的泗沙村了。可是阿灿说，由于修路，要绕道才能进村。所谓绕的路，其实就是我们村原先南边的一大片良田。现在早已被建筑装饰豪华的“明珠学校”、“明珠幼儿园”等贵族学校，以及鳞次栉比、混杂交错的饭店和各种厂房所占据了。见不到田地，只是在一些夹缝中依然长着无人要的残蕉野草，还依稀让人感觉到那里曾经是田野。一种不知应该是惆怅还是惋惜的感觉，始终在不断地交织出现在我的心里。乡村城镇化的进程速度之快，实在令人惊异！&amp;lt;br&amp;gt;&lt;br /&gt;
   1968年的泗沙，是个美丽的自然村落，整个村子呈橄榄核的形状南北指向地躺卧在一条位于珠江东面与之平行的大河中间，宛如河心的一个长洲。这河应该算是珠江的一条小小的支流吧！由于它在我们公社（现在叫镇）的所在地拐了个横弯儿然后才又和珠江平行地往南而下，所以我们的镇因而得名为“横流”。虽然大名叫做沙田镇，但老百姓们仍然总是习惯地称它“横流”。我们泗沙村民居住的房子就建在那橄榄核状的长洲中段。大河主流从“横流”方向过来、从村子的东边，贯穿南北地缓缓流过，它北连东江、南接虎门出海口。家家户户在河边修了埠头取水。清早来到埠头，迎着金色的朝阳就能清晰地看见东南方向淡蓝色大岭山的轮廓。当地人习惯将北边称为“上头”，因此靠近村子北边的田地被称作“上中围”，最北面尖端的土地称作“洲头”；南边称为“下边” 靠近村南边的田地被称作“下中围”，最南边尖端的地块称作“洲尾”。从洲头步行到洲尾需要2个多小时！700多亩的肥沃水稻田被这长洲周边人工筑起的土堤团团围绕，土堤上种植着一圈密密的蕉林，如果从空中望下来，那一定会让人感觉那是给这长洲戴着的一条翡翠项链！土堤包围着的农田以典型的珠三角台田的形式，被四周的河沟分割、包围着，那种一望无边的平坦稻田，与山区的小片梯田是完全不能同日而语的！那时的大沙田，没有山（连乔木科的树木都少见）、没有高楼、空气清爽，从我们村的地堂（晒谷场）往西南方向看，就能遥望到那屹立在珠江主干道上的大虎山！有经验的老农，凭着观察大虎山上笼罩的云，就可以判断出那天是否会下雨。洲尾种植的甘蔗和堤坝上的1万多蔸香蕉是我们村的主要经济作物。而那700多亩的水稻田的耕作在当时“以粮为纲”的口号下，简直要把我们村30户人家、100多个劳动力连同15个知青累得趴下！&amp;lt;br&amp;gt;&lt;br /&gt;
   而今的泗沙，已经是170多户人家、一千多人口的大村子，还不包括外来的务工人员。农田几乎没有了！全都被建成了除上述的学校、厂房和酒楼食肆外，还被建成了村民的住房和出租屋！据阿灿说，现在已有规定：不许再随便盖房了，再盖的要报建！真没想到号称地广人稀的大沙田，短短数十年时间已经不但没有田地，连盖房也要报建了！东边那条美丽的大河也风光不再，河面因为交通便利的需要而被拦腰截成好多段，两岸的交通是便利了，但原先上下接通珠江的河流却不那么畅顺了！（虽说每段之间都修了水闸来保持水的流动而不致使其变成死水）原来宽阔的河面也因不断地被需要盖房的土地蚕食，变得越来越窄。而且更令人揪心的是她的被污染程度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看到河面上还有人在打鱼，我心里直嘀咕：“这鱼打上来敢吃吗？”想当年那河水，虽说不是清澈见底，但也是我们随意打上来就可以食用的水啊！特别是到了秋冬季节，珠江咸水返流，河水那叫一个清！只要你把手伸进河水里，便见成群的小鱼来啄碰你的手指，每天晚上我们在河边洗衣服时，那溅起的水花中都带着闪闪烁烁的“小星星 ”！（因为水中含盐和磷的成分高所特有的现象）&amp;lt;br&amp;gt;&lt;br /&gt;
   我们一行绕道西太隆回到泗沙，刚到村口的大埠头，大家就迫不及待地下车，寻找当年的旧迹。在村口就碰见了郭九妹，一番激动相见后，接着到我的老友、阿灿的表哥何金有家，金有如今也老了，天气热，他正光着膀子躺在擦干净的地上，不知是在看电视还是在睡觉。屋里的陈设一如既往地象它们的主人一样：不加修饰、质朴和随意。曲娜当年的老三同户福祥、带娣两口子，早已在东莞市工作、落户了。为了和我们见面，也特地从莞城开车回到泗沙与我们会合。8、9个人把金有的小屋挤得满满的。梅梅、江蓠和曲娃自然担当起了“随行摄影记者”的角色。村里认识我们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从金有家出来，见一年轻人驾驶着摩托车回来，看他进的家，我以为他是那家当初小名叫“牛奶”的孩子，遂问他：“你是牛奶吧？”他答：“我是牛奶的弟弟！”然后认出我们是当年的知青赶紧找补一句：“快D返来投资啦！”引起我们一片笑声。（把我们当阔老了！）后来我们又去了马树人当年搭食的三同户黄培、高妹家，他们家的房子在泗沙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种的芒果、凤眼果树结满了果实（凤眼果现在着实少见了，许多年轻人恐怕都不认得了，上世纪50年代广州市区常常有小贩挑着担子沿街叫卖“萍婆”者，即是指此物，因其果荚成熟时裂开形状如凤眼故名。又名“七姐果”。煮熟后剥壳，里面露出鸡蛋黄般的果肉，落口便觉软、面、而又带微韧，一股特殊香味。而且还具有很好的药用价值哦！也属典型的热带果实吧！）。&amp;lt;br&amp;gt;&lt;br /&gt;
   院子里两座三层小楼，外面都贴着喜庆色彩的装饰砖，房里铺着木地板，天气热，一家老小在地上铺了席子纳凉，几个小孙子在席子上嬉戏。当初我们刚下乡时他们才生第一个孩子，如今已是儿孙满堂了。说来有意思，当年他们一连生了5个女儿，不甘心没男孩，又怀上了孩子，那时农村也早就实行计划生育了，高妹可着实当了回“超生游击队”， 在甘蔗垅和香蕉林里东躲西藏，直到肚子大得不能再做人流才回家，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被变卖了交罚款，才终于生下了这个宝贝儿子，好在儿子挺争气，现在大学已毕业，回到家乡找了份好工作。如今他的儿子也已经象当初我们早期回泗沙见到他时一样大了。当年我不解地说过：“干嘛非要生个男孩呢？”村里老人对我说：“延奇南——（当地人说话语气，称呼后面的尾音拖长向高声一拐）我地农村人唔同得你地城市人，生仔生女都没所谓，我地没仔唔得噶！唔通第日老左跟埋D女嫁去亲家屋企住咩？你话系未？”&lt;br /&gt;
&lt;br /&gt;
    告别了黄培一家，经过黄金（当年的生产队长）家，也进去和他夫妻合影了几张照片。郭灿已经等得不耐烦，来电话催着到他的豪宅坐坐。其实我们在黄培家时，老远就已经望见阿灿的那五层楼的“大厦”了，梅梅还悄悄问：“那房子不是村民盖的吧？好气派哦！”阿灿的房子在外观和装修上已经脱离了一般村民的房子的那种“土气”，显得有些接近城市的住宅了。&amp;lt;br&amp;gt;&lt;br /&gt;
    他家还开着一间豆腐坊，就在他的豪宅后面，据说整个沙田镇范围内都是这豆腐坊的销路。十来个安徽籍的工人承包了这里做豆腐。俨然是“资本主义萌芽”状态的雇主了！他家的豆腐坊卫生条件可实在不敢恭维，而且可以想见他的排污也必然是损害着村子旁边那条母亲河的！&amp;lt;br&amp;gt;&lt;br /&gt;
    从郭灿家出来，又赶紧到早先村里的地堂去看看，原先的谷仓已经不见了，地堂也改成了篮球场。只剩下地堂边的老榕树还在，带娣说：“我们小时候就是在这棵树上玩大的！”&amp;lt;br&amp;gt;&lt;br /&gt;
    时间飞快，差不多中午1点了，郭水早已经在西大坦的雄记酒家开好了台，催我们快去入席了。郭水——我们下乡时，他还是村里天天背着书包上学的孩子。现在已是东莞市口岸局的局长了。过去我们村里没有邮箱，连公社所在地都没有一间邮局！每个大队（就是乡）才有一个邮筒，我们知青的家信除了到大队开社员大会或知青大会时才能自己去投寄，平日里要寄信便全靠郭水每天上学帮我们代劳了。他的哥哥郭满年龄和我们差不多，刚从镇劳动保障局长的位置上退居到二线，今天也来和我们相聚。西大坦——从名字上就知道是沙田最西面珠江边的大片冲积起来的坦地，在过去，那是个（步行离泗沙）好远、好远的地方，走路加过渡得好几个小时，现在不过几分钟的车程就到了！沿着珠江边盖了一溜的酒楼食肆，“雄记”的位置隔江正对着大虎山！无论是当年在地里劳作还是后来坐船经过珠江口，我总是在大虎山的东边遥望着她，她在我心目中永远是那样不变的身影——一个巨大的、倾斜的圆馒头雄踞在珠江主干道的中间，把她的圆头倾向着珠江的出海口方向。每当我如此近距离地观望她，总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激动和战粟感，总感觉到一种雄浑的震撼力和历史的沧桑感！她是鸦片战争中华民族抗击外族侵略的见证者啊！也是永远存留在我们沙田知青脑海中的地理座标！&amp;lt;br&amp;gt;&lt;br /&gt;
    酒席上的菜肴都是当年我们熟悉的、现在已经少见的当地海（河）鲜，“麻虾”、“扁蟹羔”和各种小鱼：“白鸽”、“鹌戈”、“蓝魛”，还有一条好几斤重的“盲槽”！别看它个头那么大，肉极细嫩、鲜美。总之是饱尝了一顿珠江三角洲咸、淡水交界地区那特有的河鲜美味。&amp;lt;br&amp;gt;&lt;br /&gt;
    既然今天的主题是欢迎曲娜归国省亲，当然是以她为中心罗！梁乃昌在席间给大家谈起一桩往事：曲娜当年娇小玲珑又能干（按当地人说法是“好灵亥！”），是许多男知青心中暗恋的对象，（梁乃昌自认也在其中）但她总是一副凛然不可靠近的样子，让他们无法表达心意。有一次，机会来了——曲娜坐的小船在靠岸时被前面上岸的人无意中蹬开了，岸上的梁乃昌见状便过来拉住了飘开的小船，同时伸手想拉她上岸，没想到曲娜只是伸出一只握着镰刀的手，自己握着木把一边，把镰刀锋利的金属弯头那边递给梁乃昌——意即“你拉着它就行，别拉我的手”。 梁乃昌至今耿耿于怀地说：“哇！当时真是自信心大受打击哦！”众人听罢开怀大笑，我赶紧推曲娜一把，说：“还不赶紧道歉？给人家造成了几十年的心理伤害！”二人遂又大笑着举盏碰杯一番。&amp;lt;br&amp;gt;&lt;br /&gt;
&lt;br /&gt;
    饭毕出来，午后7月的骄阳似火一般，但是大家仍然兴致勃勃地在栈桥上以大虎山和虎门大桥为背景合影留念。&amp;lt;br&amp;gt;&lt;br /&gt;
    饭后，郭水顶着烈日，把我们带到现在的沙田镇政府、旧水闸、他的旧居、虎门港口岸联检大楼以及建设中的新广深高速公路等地参观（据郭水介绍，由于目前的广深高速已经趋于饱和状态，省政府计划沿珠江岸边再建一条新的广深高速，为了尽量减少对农田的侵占，故大部沿珠江岸建设，这路恰从沙田的西边经过，据说建好后要比旧高速缩短了数十公里，直驳到蛇口至香港的关口，最近胡锦涛主席不是还为这关口剪了彩？她的建成将带来更大的经济效益。我们隔江观望到的是正在水中建设的高速公路的桥墩）。我们在车上沿着开阔的马路行驶，一路只见气派的各种办公大楼、&lt;br /&gt;
整治得美观漂亮的沿河大道、还有我们美院前任院长、雕塑家梁铭诚为沙田镇设计的雕塑——一座三个尖连环状的不锈钢镇标。除了旧水闸是当年的建筑物，还能让我们找到一点过去的影子之外，一切都变了！这里只是东莞的一个镇而已，但却比许多内地的县城都不知气派了多少倍！这些看在眼里的变化又使我为我的第二故乡感到喜悦和骄傲。其实，镇政府旁边的这条大河便是直通到我们村的那条河，在靠近镇政府所在地的这端已经是整治得一点都不亚于广州的临江大道了——河面依然宽阔、沿河种植着开满火红色鸡蛋花的树，使人联想到新加坡的某些景致，河岸边砌着石栏杆，隔一定距离便竖立着一盏外观造型美观的路灯。可是一想到刚才在村旁的那段河流被污染的情景，便直想问郭水：“镇这端仅仅是面子工程吧？”问话到了嘴边但终究没说出来。（毕竟他也曾当过十多年的沙田镇委书记，为沙田的建设尽过力。而且作为泗沙人，他的爱乡之心总会比我们更强烈吧！）我心里对自己说：“我是否太性急了，总要给别人一点时间去逐步改变家乡的面貌吧！”&amp;lt;br&amp;gt;&lt;br /&gt;
    最后，郭水把我们带到了横流过去旧码头的那棵大榕树旁边，当年我们所有沙田知青往返广州和沙田之间坐“东莞渡”（沙田人对广州开往东莞的轮船的称呼）都必须在外河下船，再坐驳艇（因为轮船吃水深，进不到镇的码头，要靠常年在这里摆渡的船把我们从大船上接住后再摇回码头，这船就叫驳艇）才能上岸的地方。令人惊异的是当年的“海湾”（驳艇所走的水路）已然变成了大片的土地！&lt;br /&gt;
而且已经平整了、好象准备要建什么的样子。真是不到40年时间，沧海已然变作了桑田！只剩下孤零零的大榕树，仿佛在向我们叙说：“你们再不来看我，下次没准儿就连我也见不着啦！”当年，这棵榕树旁，搭着一间茅棚，每个从“东莞渡”下来的旅客，必须要在此歇脚，因为从广州开往东莞的船是每晚10：40分从广州大沙头客运站起程，大约清晨5、6点左右到达终点站莞城，而半途到达横流的时间则是凌晨的3、4点钟，如果顺风顺水，有时2点多就到了，天黑、没有路灯、道路既窄而又极不平整，而且更令人担心的是沙田地区盛产毒蛇！眼镜蛇和银环蛇（当地俗称“饭铲头”和“过基峡”）是最常见的！因此，所有刚下船的人都要临时蜷缩在这茅棚里守着一盏孤零零的4号煤油灯、等待天明后才敢继续赶路。所以我说这大榕树见证了当年我们所有沙田知青每次的往返是一点也没有言过其实的！它甚至一直见证到我们离开沙田以后还常常回来的每次历程。直到改革开放后期，公路网已遍布在广州到东莞的各个乡镇，才逐步使这水路客运的历史彻底的结束了。&amp;lt;br&amp;gt;&lt;br /&gt;
    我们随着郭水冒着7月流火的天气，听他满头大汗地来回指点、介绍着沙田的每处变化，让我们看到了她更加美好的明天。到后来，就剩我们四个当年的知青还兴致勃勃地在烈日之下各处怀旧，而我们的三名“随行摄影记者”已然被南国的热浪征服，再也不愿从空调车里钻出来为我们拍照了！&amp;lt;br&amp;gt;&lt;br /&gt;
&lt;br /&gt;
    告别了真诚接待我们的郭水，告别了我们梦魂牵系的大沙田。重回到了来时经过的“进港大道”（此道路从广深高速道窖出口处直通沙田的港口，故名）驶上了返程之路。&amp;lt;br&amp;gt;&lt;br /&gt;
    其实我们隔三差五年地，都会回泗沙来看看，每次回来都有不同的新发现。早十几年回来时，看见家家过上相对富裕的生活，干活也不用象以前那么累了，也真心为泗沙的发展高兴过。再后来回来，看见人们基本都不用干活了，农田没有了！不少男男女女都在家闲得赌钱，（那时他们赌钱的工具已经不用麻将和牌类，直接用百元面值的钞票！仅出牌数个回合即把钱归拢到赢者面前，反正我等是看不懂它的游戏规则）又曾为他们担忧过。可是不论担忧也好、喜悦也罢，几十年的风雨就这么地走过来了。我们作为大沙田曾经的儿女，只是期望她的明天会更美好。因为那里的人是我们情感中永远牵系着的一部分，那地方更是无数次出现在我们梦中和脑海里不可磨灭的图画。&amp;lt;br&amp;gt;&lt;br /&gt;
    接连两次作为当年的知青身份，回到当年“战天斗地”的故地。感觉却是别样不同。6月份陪同学回海南，是以“捐书支教”（发达地区支援边远地区）为由的知青身份，处处受到当地人满怀着感激之心的热情接待。处处使我们感受到那种对自身的责任感和使命感。而回到现今正迅猛发展中的广东“四小虎”之一的东莞（到“先富起来”的发达地区去参观他们的发展之路及之速），则完全是怀着追溯、怀旧、观光的感觉和来分享改革开放的喜悦，同时也要去思考一些新的问题——包括乡村城镇化迅猛所带来的各种社会问题：人们富裕后怎么办？贫富差距加大了又怎么办？……还有污染、环保……当然，这些都是当地政府（包括郭水们）而不是我等需要考虑的问题了！&amp;lt;br&amp;gt;&lt;br /&gt;
&lt;br /&gt;
                                       2007．8．10．初稿&lt;/div&gt;</summary>
		<author><name>邬鉴民</name></author>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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